第562章 562.这一跪还是少不了的（1/2）

听了母亲的话我笑了：“妈妈，您是不是觉得我很冷漠？确实的，我这个人不太喜欢多管闲事。我这师傅情况特除，帮她我是真的心疼她。妈妈，您能看出来她的不正常吗？她是有精神病史的人。”

母亲“噢”了一声，说：“我说的呢，你师傅那么清清爽爽的的一个人，我奇怪，眼睛那么漂亮，怎么有点呆滞的样子。小远，她的精神病是怎么一回事？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吗？”

我微微叹了口气：“妈妈，我师傅就是您说的‘十全十美’的人。她将所有的委屈都装在心里，不倾诉，不爆发，不去麻烦任何人，完全靠自己消化。等到有一天消化不了的时候，她把自己炸个粉碎。善良和贤惠是美德，但要看是对谁。有些人，就是吃准了你善良、贤惠，吃准了你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，吃准了你要面子不声张，才会一而再的欺辱你，一步一步地紧逼你，最终将你逼入绝境。要么反击做个泼妇，要么就像我师傅这样，进了精神病院。”

母亲看着我，又看着我，说：“天下哪有这么不知好歹的人。只要真心对待，迟早总会被感动的。”

我笑了：“迟早？迟是多迟？早又是多早？像我师傅这样，就是感动了又如何？但凡她坏一点，或者是狠一点，也不至于将自己弄进了精神病院。人不说都是为自己而活着吧，也总不能都是为别人而活。就好比阳阳的奶奶，淮路再怎么对她好，孝顺她，她总能找到淮路的缺点，一千个不如意，一万个不痛快。如今跟着老三、老四、老五，才知道淮路曾经的好。当初跟着我们，我们那么困难，哪个月都要给她买几回螃蟹，虾更是经常买，都是她一个人吃，让她补充营养。如今是淮路掏钱，也没有一个人舍得给她买虾买螃蟹。手上的钱和房子，早被那几个人分的干干净净。”

母亲不相信：“老太太还活着呢，东西都分了？”

我笑了笑：“您不相信吧？那三个人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。他们撺掇着老太太找淮路要房子，找我要钱，说老太太后面有他们伺候。淮路后面也不常回去，老太太还有说话的权利吗？以前总是骂淮路没本事，不孝顺，后来后悔也迟了。上次我去看她，她也说了，后悔药买不到。人总是要为自己的错误负责任。如果后悔药能买到，谁还怕犯错误呢？”

母亲点头说：“没有比较就没有区别。人这一辈子，有多少福多少苦，都是命中注定的。”

我叹息一声：“看着她生不如死的样子我心里也难受。如今就是熬时间了，不知道哪一天的事。”

母亲说：“小远，你还是要抽时间去看看她。快死的人了，也是看一眼少一眼。”

我摇头说：“我如今的身份，经常去不合适，我要考虑到青青的感受。淮路每天都回去，有时青青陪着，有时阳阳陪着。听青青说，老太太已经认不识人了。真到她走的那一天，这一跪还是少不了的。”

母亲点头说：“应该的，毕竟你和淮路这么多年的夫妻。”又犹豫道：“有些做法还是要征求小秦的意见。”

我自信道：“皓然是很大度的人，不会在这些小事情是斤斤计较。”

母亲点头说：“你还是慎重一点好。”

三姐喜笑颜开地走了过来，手中拿着两串钥匙对着我们晃荡，笑着坐在母亲的旁边，拽着母亲的手说：“妈妈，我如今也算是有产阶级了吧？我一套，儿子一套，等有钱了再给跃前买一套，到时候一人一套房子，看谁还敢小瞧我。”

母亲没有抽回手，任由她拽着，任由她将头依偎在自己的怀里。这一刻，我有着丝丝的悲凉，感觉自己坐在那里就是个多余的人。我眼光四处打量着，以此来掩饰自己的悲伤和失落。

秦皓然大步从外面走了进来，后面跟着杨定保、淮路、小茹，还有徐千山、冯圆圆他们。大厅里的那些人一见，忙呼啦一声都围了过去，各种咨询。几个人微笑着，耐心地解答着。秦皓然对着杨定保耳语了几句，挤过人群走了过来，笑着问：“都办妥了吗？”